三皇子打量着这个王樟,心中微微摇头,说:“同在一个屋檐下,你找王府尹不是更方便?”
王樟闻言支支吾吾地说:“兄长昨夜并不在府中。”
去雍京府找自家兄长可比到顺天门找审刑院的任主簿简单方便许多,众人见王樟不敢抬头,一副心虚的样子,都了然了几分。
燕冬心直口快,不耻地说:“你是不愿见你兄长好吧?想着他和我大哥不对付,宁愿便宜外人也要压他一头,是不是?”
王樟就是这么想的,没法反驳。
他不敢看王植,又想起昨夜归家时被人拿刀抵住脖子摁在墙壁上,那人戴着面具,声音模糊难辨,说的话却是戳心。
“江州王植——如今江州王家只有王植,好似你们这些同辈都死绝了,你很不甘吧?”
“你是何人?”王樟哆嗦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么?”那人讥讽道,“王家的嫡子,原本万众瞩目的存在。”
王樟教这一句话说红了眼,“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还记得。”冰冷的面具贴在他的耳边,那人语气蛊惑,“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