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一下就清醒了,过了一瞬才说:“你这么关心我的婚事吗?”
“你的一切我都关心,婚姻大事也不例外。”燕颂说。
燕冬抬眼,直勾勾地盯着燕颂,“你希望我娶妻吗?”
“我希望你好。”燕颂和燕冬对视良久,温声说,“你若真心喜欢谁,我必定让你如愿。”他笑了笑,像是在承诺燕冬,又像是警告劝说自己,“真的。”
燕冬有些生气,尽管毫无缘由,只是不喜欢燕颂说的话而已,不喜欢那副情理之中的长兄做派,“我喜欢谁都可以吗?你都会同意吗?”
这是试探,还是提前铺垫?燕颂盯着燕冬,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做了错事的孩子,可他转念自省,燕冬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这没有错。他有主张燕冬婚事的权力,却没有掌控燕冬感情的力量,好比他能掌控燕冬每日的行踪,却管不住燕冬的耳目心思放在何处。
“那也不是,必得先过了我这关,”燕颂理所当然地说,“我得替你掌眼。”
“如果,”燕冬眼也不眨地盯着燕颂,“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当然是在旁人看来,你会怎么做?”
燕颂确定,他弟弟心里有人了。
旁人看来不该喜欢的人……燕颂数着燕冬认识的所有人,最终猜测或许真是哪个野男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和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