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燕冬想起上次不小心说漏嘴那会儿燕颂的神情,又急忙解释保证,“我这几天清心寡欲,睡得很好!”
殊不知这副颇为激动的语气,听着更像是有所遮掩。
“是么,”燕颂转了下扳指,偏头用额角蹭了蹭燕冬的脸腮,语气比平日温柔三分,诱哄着,“若是再做奇怪的梦,要和哥哥说,免得哥哥担心……若是相中了谁,也和哥哥说,哥哥不生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脸腮,像一张浸满了药汁的布,让燕冬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他头晕眼花,脑子变得轻飘飘的,一时没有回答。
燕颂垂着眼,伸手摸了下燕冬的脸,指腹蹭着温热光滑的脸腮滑到下巴,警告般地捏了捏,“不愿意跟哥哥说么?”
燕冬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嗯,”这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轻,他怕燕颂没听见,又说,“愿意的……我知道了。”
声音不稳,听着不大让人相信,燕颂笑起来,“冬冬可不要骗我。”
“不,”燕冬摇头,有些心虚地不敢和燕颂对视,小声说,“不骗……没有骗。”
燕颂:“……”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缩在肩头的“鹌鹑”,盯着那张就差把“心虚”写在脑门上的脸,沉默了许久,好似想了很多,可回神时,他发觉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心那块地方不舒服而已。
心是个很重要的地方,那里不舒服,一下子牵扯到其他部位,燕颂开始头疼,像是被什么撕扯着。
墨官在外面撞笼子,吵,燕颂耳边嗡鸣,他蹙了下眉,张口仍是寻常闲聊的语气,“你十八了,说不准哪日宫里就要商议你的婚事,为着以防万一,你若是真心喜欢谁,就先同我说,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