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传来声响,燕颂忍无可忍,起身走到窗前将一直在笼子里闹腾的鹰放了出去。
小畜生在空中打了个旋,没得到命令前却没有飞出审刑院一步,它要撒野也只敢横冲直撞地俯冲到梅树上,啄断无辜的梅枝,不敢觊觎廊下的宠物鸟。瞧瞧,再桀骜贪婪的野物一经驯服,再出笼也会有所收敛。
“没关系,”燕颂放纵自己的鹰疯闹,转身看向弟弟,漆黑的眸子里有奇异的幽光,或许他自己并不知道,但燕冬莫名打了个寒颤,听他平静地说,“没关系,哥哥不生气。”
第25章 醉酒
“逢春……逢春?”
燕冬回神, 抬眼对上承安帝的目光,温和的,带着长辈味道的感慨, “一眨眼,逢春都长大了,也会心不在焉、愁上眉头啦。”
“是啊,十八了,”榻前摆着张玫瑰椅,德妃双手放在膝上端坐,笑着说,“都是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燕冬在心里呵笑一声,觉着这样式儿的长辈真有意思, 见缝插针就要往亲事上拐,怎么不直接去当媒婆算了?
承安帝瞧着坐在榻凳上的人,调侃道:“朕听说你和益清家的堂妹关系很好?”
“我和嘉禧确实关系不错,可我们清清白白同窗朋友,没有别的。”燕冬反驳,“谁说一男一女关系好些就是在谈情说爱啦?”
“嗯,是这个理儿。”承安帝笑着拍拍燕冬的脑袋,没忍住呼噜了一把,“但朕也要说, 你啊,别学着哥哥姐姐们, 迟迟不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