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燕冬着急地说,“有话你就说嘛,早说早治,我撑得住!”
元元沉重地说:“你这不是病,但比病更难治。”
难道他果然是命途多舛、英年早逝的命吗?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没死在桃溪山,但仍然要死在这莫名奇妙的发烧上?燕冬呐呐地说:“我果真是中邪了吗?”
“唉,也不能这么说,情爱之事不由人心所控,你——”
“等会儿。”燕冬打断深沉的元大夫,目光茫然,“情、爱?”
“难道不是吗!对一个人脸如火烧、心如撞鹿不就是动心的感觉吗!”元元见燕冬的眼睛嘴巴逐渐长大,瞧着多像个傻子,便当机立断,“你等等!”
被命令站在大门外的当午看见那年轻大夫飞快地蹿出诊脉间,钻进后院拿了本书,又飞快地蹿了回来,帘子“啪嗒”垂下,阻隔了他的视线。
啧,当午摸着胸前的小本,犹豫要不要上前偷听,不然晚上不好和世子交差啊。
“想偷听是不是?”当午偏头对上常青青警惕的目光,对方抱臂说,“有我在,休想!”
当午无奈地在心里告罪:世子,请原谅属下实在无能为力。
一巴掌把书拍到桌上,燕冬定睛一看——《论风花雪月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