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何谓动心?”元元翻开此书第一页,深沉地念道:“‘是否有一个人,让你脸红心跳不能清净,魂牵梦萦不能凝神,辗转反侧不能安眠?每当四目相接,你便想泥足深陷在对方那一双春水般的眼眸里?你与其情绪相通,见之欢喜便欢喜,见之痛苦便痛苦,为之摄魂夺魄,不能自主?你为之着迷,自甘沉沦,五毒俱全六欲不净七情炽盛?’”
虽说隔着一段距离,又是白日,但习武之人耳目好,元元还特意压低了嗓音,就怕万一杵在门口的那两人听见点什么,尤其是那个叫当午的。燕冬同他说过,那是燕颂的人。
燕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本书的作者是在监视他吗?
和元元沉默地对视许久,燕冬眨了眨眼睛,严谨地纠问:“这谁写的?能当真吗?”
“这可是京城书铺常年畅销之一,可见权威!而且吧,”元元瞅着燕冬,神神叨叨活像算命,“小生见你你面生桃花,春气荡漾,心起涟漪,脉搏增快——望闻问切,你的病情符合本大夫所疑的症状。”
搞懂了病情,燕冬有些宽慰,可又很茫然,“你以前见过和我同样病症的人吗?”
“你是头一个。”元元纳闷,“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没想啊。”燕冬举一反三,“你不是说情爱之事不由心控吗?”
元元挠头,担忧地说:“那你准备怎么办?那是你亲长兄啊,如果他知道你对他少男心动,真的不会打断你的腿吗?”
“如果你诊的没错,我不是发烧而是发|春,那他打断我的腿又有什么用?我的心又不长在腿上。”燕冬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