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猛、发作快,吸入后,鼻子和嘴巴最先溃烂,紧接着七窍流血,咳出血肉,死相十分可怖。
若不是逼不得已,她并不想用此毒,因为这死相太明显了。那么多门派齐聚一堂,只需一眼就知道谢复归并不是死于自己的“真本事”。
那么自己绝对会被当场押入大牢,甚至押入大牢都是好归宿了,她会被其他人当场打死。
可是现在容雀顾不得这些,她一心一意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面前之人死!
谢复归以为能把自己当成他的垫脚石吗?以为南棘谷的都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吗?
他以为自己方才在这擂台上戏弄自己让自己出丑,是因为我真的比不过他吗?
容雀此时的脑子无比清明,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谢复归的脑袋打烂,最好是能烂成一滩你这样,这才叫人看不出端倪。
她耐心等了等,如愿以偿看到谢复归的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住地后撤一小步,容雀嘴角露出一抹笑,绵绵内力在她右掌心流转,这一掌若能击中他面门,定让他这张脸彻底见不了人!
容雀像只鸟一样轻盈地飘了过去,谢复归仍是维持着大口喘气的原动作,容雀信心大增,将全身内力都汇于那一招。
连围观群众都看不懂情形了。
方才还稳稳占据上风的谢复归怎么忽然如同一座要倒塌的雕塑一般?
就在容雀那一掌将所有发丝都往后掀了起来的那一刻,容雀却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谢复归不偏不倚受了这一掌,可是这一掌的威力近乎于零。
就像是在结了厚实的冰层上掷了一块石子那样,只能听到一声清响,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伤害。
下一刻,谢复归猛地抬起脸来,牢牢掐住了容雀的脖子。
容雀输了。
但她输得心不甘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