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沈流云见她被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叫嚷得最欢。她不理会沈流云的接连挑衅,她只是一味死盯着谢复归。
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自己的毒没能起效,怎么自己的内力化为乌有?
谢复归见容雀的脸被掐得血红,过了好半晌才松手将人丢了出去。
但随即他又笑笑上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似乎是要把容雀拉起来。
容雀没有接,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怎么做到的。”
谢复归点了点自己的面具:“我知道你们南棘谷的名声,这东西可不是只有看着好看而已,一直防着你这一手。”
容雀仍是没想通。
谢复归强行蹲下身子把人拉了起来。
“至于我何时给你下的毒,下的什么毒,你自己猜去吧。”
她实在没想到论起阴险毒辣,竟有这样一号人物不遑多让。
她一瘸一拐下了擂台,然后将自己的竹牌扯了下来。
同情的目光如潮水一般打在容雀身上,容雀觉得自己还如同踩在云里,不真切的、随时要摔倒的。她不耐烦地拨开人群,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统统怒目瞪了回去。
可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走,尤其是谢复归,他游刃有余地在上面踱步,不时在人群里定住眼神,现在是找人一样。
而台下的群众亦在等。
这一战虽结束了,但大多数人都未散去,即使有人要离去,也会被同伴叫住。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