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轻侠士未曾听闻这两家的传说, 被人如此这般地提醒了一下, 都炯炯有神紧盯台上。
这台上二人虽然面生, 但奈何这两门派出过卧虎藏龙之辈,让人不得不心生期待。
而在这一片或赞叹或诋毁的议论声中, 刚才被踹了狗吃屎的沈流云就郁闷了, 他甚至觉得这忽然冒出来的鬼面男更惹人生厌了:谁要他出头了???
现在根本没人把他沈流云放在眼里了,真是可恶。
常盈在人群之中, 神色平静,他看着谢复归,将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两遭, 毫不客气地评价。
“定然是个见不得人的, 不然为何要带个面具示人?”
李秋风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将眉头皱起。
台上,谢复归将刀立在地上, 轻轻倚靠着, 斜看向矮了大半个头的容雀。
“你要比什么?”
容雀双手叉腰, 脑袋微微后仰,也是个站没站形的。
“都可以。”
谢复归将刀在手里转了一下,又道:“你的武器呢?”
容雀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她的确有准备, 还准备了不少,但是她并没有打算今日就与人比试,所以除了那堆药酒,她出门并没带什么正经兵器。
不正经的兵器自然是有一堆的。
谢复归环视一圈,看看每个人手里拿着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兵器,又道:“台下多得很,你可以选。又或者,我们都不用兵器。”
容雀也不和他假客气,立即选了都不用兵器。眼前此人是个刀客,若不用刀等同于自断一臂,自己的胜算也大些。
谢复归接着将刀背在背上,等待着容雀出招。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那么多双眼睛,容雀难免有些紧张,紧张的是自己若动手脚,很难不被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