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风将眼睛都睁大了。
只不过常盈体力不好,才劈了两下,就不由得停下,狠狠地喘着粗气。但他又颤巍巍举起斧子,嘴上逞强:“这有……何难?”
李秋风实在无法袖手旁观,他生怕常盈手抖之下,直接把自己的半个脚掌劈掉。
“可以了可以了,你身体不好不要勉强。”李秋风将他手里的斧子夺下,随手钉在了木头上,常盈拔了半天拔不出来。
常盈不觉得自己是在勉强。
他觉得如果劈劈柴、扎扎马步就能当李秋风的徒弟,那么自己也能做到。
自己只是……暂时没力气。
李秋风又道:“我明天就会离开杨柳镇继续上路了,断不可能收这么个徒弟自找麻烦。”
常盈闻言,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
他极快地扫了一眼李秋风,然后咬住下唇,背过身去匆匆往屋里去了。
“这样啊,我困了,先睡了。”
李秋风点头:“时间不早。”
李秋风跟在后面,但是在踏进屋子之前,房门却差点撞到了李秋风的鼻尖。
他吃了个闭门羹。
李秋风没多想,转身离去了。
……
房内,常盈也在收拾东西。
他本想跟着李秋风一起走,但从方才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是要被当作“麻烦”丢到一边了。
常盈忘恩负义地想:自己本就没有求李秋风救我,更没有让他冒死为自己找灵药。
现在自己一张嘴还能喘气,他反而就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