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道理?
常盈摊开一张地图,在上面挑挑拣拣,如若自己有记忆,那么他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给自己下毒的仇敌,扮鬼吓死他们。
但是看着这张庞大辽阔的地图,常盈深深叹气,他连自己现在在地图上哪里都不确定。
他反复看了几遍,终于找到了一个听过的地名。
——羽楚谷。
神医在的地方。
常盈比划了一下:特别特别远。
等自己赤手空拳走到那里,恐怕不止要大半年,自己必定病死在半路了。
常盈没那么想活,但也没有这般想死。
但是常盈也无可奈何。
李秋风有一匹马,那马跑得很快,他可以日行千里如何都无法追上,自己只有这双不算太好使的双脚了。
……等等,李秋风有一匹马。
常盈没什么行囊,他将那六服药贴身装好,提起一盏灯,小心翼翼往马棚走去。
夜很深了,常盈踮着脚,尽量悄无声息地快步走着,一察觉到前面有人,他就立刻用衣袖掩住烛火,退到旁边。
他这几日头发都是披散着的,现下一次轻薄白衫,发丝轻曳,轻蹙的眉间写满愁绪。
此刻他神出鬼没的,饶是多么漂亮的一张脸,若真叫人撞见恐怕也只会把对方吓一大跳。
常盈朝着几个丫鬟走去的方向跟了几步,结果发现南院热闹非凡,院里点了许多盏灯,也站着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