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急了:“现在这情况,一起跑就是一起送死,沈姑娘认得路,让她先跑。”
那新娘眼泪涟涟,她扑过去抢守卫的衣服。
“不行,我也不想死,让我走!”
桂儿上前阻拦,她听着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
“别争了,再争一个都跑不了。”
沈蓉忽然停下手中动作,任那新娘撕扯:“好啊,我让你走,你敢踏出这个门吗?”
那新娘僵住,慢慢缩回手,转过身不说话了。
沈蓉也不再言语,她利索地换上衣服。她身量高,穿上这衣服也并不违和,其余人已将原来守卫的尸首踢到角落用东西盖住。
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众人围在小哑巴身侧,你一言我一语的。
几人大步流星走进屋。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人靠在门边,与他们侧着身子点头打招呼,然后抬腿就往外走。
竟看不出什么异样。
大夫喝得醉醺醺,擦肩而过时,他察觉到什么,转头看了一眼,但小哑巴咳得惊天动地,他立刻又将目光转了过来。
一个土匪喽啰问道:“老怪,你不是给他吃了续命的丹药吗?怎么还是半死不活的,你究竟会不会医术?”
小哑巴的脉都快摸不到了。
“老怪”气得摸了一把胡子。
“我救了大当家的命三次,你说我行不行?要是没我,这病秧子早几天前就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还有救吗。”
几人扫视着周围缩成一团的新娘子们:“军师算过,八个貌美新娘,眼下有痣,酉月十二子时拜堂,分毫不能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