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闻言待不住了,立刻推门进来查看。
“怎么回事,今早不是喂药了吗?”
守卫前脚刚踏进来,沈蓉便利索地关了门,前者疑惑回头,一根珠钗瞬间没入了他的咽喉。
握住珠钗的两只手交叠,下了死力气,正在不住颤抖。
守卫却未死透,他喉咙嘶嘶的发不出声音,只能一只手捂住伤口、握住利器,另一只手想要拔出绑在腿上的刀。
但下一刻,一只湿漉漉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男人力气大得很,他混乱地挣扎着,三两下便要挣脱。
其他人见状七手八脚地上来帮忙,按住守卫的四肢。
这小山贼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沈蓉来不及多说,立刻脱了山贼的衣服自己换上。
桂儿紧张地在门口张望,已经看到了另一个守卫抓着醉醺醺的大夫往这边走了。
一个一直默默垂泪的新娘忽然问道:“沈蓉,你真会回来救我们吗?”
沈蓉动作不停。
“我不骗你们。”
“你还说过你爹一定会来救你的,可他没有来。”
沈蓉的手顿了片刻,没有说话。
那新娘子哀切地又落了眼泪。
桂儿没有说话,她回过头焦急地看着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小哑巴。
一面希望大夫来得快些,一面又希望再慢些。
那新娘子忽然有了力气,她按住门。
“要走就一起走,你想一个人偷偷溜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