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长叹一口气。
“八个、八个,其实少一个,也看不出来吧?”
他这样说着,酒忽然醒了。
老怪环视一圈。
“现在屋内有几人?”
屋内骤时冷了好几分,女子们的行为举止都变得十分僵硬。
桂儿扶着小哑巴,低着头抢话:“你们快救救他呀!”
小哑巴仰面躺在床上,面容清淡出淤泥而不染,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他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支起一只胳膊,没有半分对死的恐惧,反而更像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但那几个土匪把刀都拔了出来,没有搭理桂儿。
——“七个,还有一个新娘不见了。”
……
一更到。
所有人都被反手捆了起来跪在地上,除了小哑巴。
他虽然吐了一身血,但好在本来就是红衣,也看不出什么狼狈。
又是两颗比眼珠子还大的“续命丸”下肚,他脸色红润了些许。
他勉力侧过身子,用小手指勾开床帘,看外面的情景。
其他姑娘就没那么舒服了,她们都被粗暴地捏着下巴灌了一碗毒药。
每日都得定时服下解药,如若不然就会毒发身亡。
为的是灭了她们逃跑的心思。
众人面色战战,不再言语。
另小哑巴意外的是,角落里还有一人,正是狼狈不堪的沈蓉。
她又被换回了喜服,额头满是沁出的冷汗,眼睛紧闭着,老怪正在给她的一只腿草草包扎。
小哑巴歪着脑袋,一直盯着沈蓉的伤口看。
那是好多个贯穿的齿痕,还有撕扯开的巨大伤口,一看就是被猛兽咬的。
老怪对沈蓉也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