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直了身,一双杏眸红彤彤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为何上月诊出喜脉时,殿下赏了太医一块金锭子,却没赏奴婢呢?奴婢等了好久……”
李元珩微怔,拧眉问:“今日册立太子妃的圣旨不是下来了?”
康玉仪不假思索点点头,“是呀,可……”
她突然顿住了,太子殿下口中说的赏赐,莫不是要立她为太子妃?
男人又沉声道:“日后在孤面前不必再自称奴婢,你已是孤的太子妃。”
闻言,康玉仪又愣了下,一脸茫然。
她自生下来就被灌输了在主子们面前必须自称奴婢的规矩,不称奴婢称什么?
李元珩耐着性子一一教导:“人前你须自称本宫,对孤自称妾身,对父皇母后与皇太后自称与孤一样,自称儿臣。”
“是,妾……妾身知晓了。”康玉仪还略有些不习惯。
她又按捺不住地小声说:“可是妾身也想要金锭子呀……妾身现下连一文钱都没有。”
男人心底失笑,面上却是冷肃正色,“你成了孤的太子妃,竟还贪这么块金锭子?”
康玉仪被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吓得大气不敢出,垂下眼睫,泫然若泣。
见她这副模样,李元珩只觉心头像被针轻轻扎了下。
他只好放缓了语气,“孤在东宫的私库日后交由你来管。”
少女的脑袋耷拉得更低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给她管,不就是让她多操劳一份差事嘛?又不是直接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