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猜测到了她的心声,男人不紧不慢道:“私库里的东西,都随你花用。”
“银钱也罢,但父皇母后的御赐之物不可流出宫外。”他又冷着脸补了句。
康玉仪双眸倏地一亮,又凑到男人跟前问:“殿下说话算话?”
“自然。”李元珩微微颔首。
“太子殿下对玉儿真好,玉儿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殿下了!”她抱住男人劲瘦的窄腰撒娇。
男人眉宇略舒展了些,又冷不丁问:“可还惦记着要出宫?”
康玉仪急忙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惦记了,上回是妾身想岔了……”
她又不是傻子,如今成了太子妃,又怀着皇太子的骨肉,还出什么宫呀?
她忽而又想到太子妃年俸足有一千两,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
殊不知,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对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还欲说些什么讨好太子的话,弥补方才的失仪,粉唇却被男人重重堵住了。
“唔唔……”康玉仪被吻得浑身一软,喉咙不自禁地溢出浅浅的呓语。
在她的一声声娇吟中,男人的鼻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索性将怀中软若无骨的少女抱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继续俯首吻她。
骐骥过隙,转眼三个月过去。
东宫大婚次日,太子夫妇一早前往昭明宫向帝后行礼敬茶。
午后,则是宗室命妇与各诰命夫人们前来东宫,向新上任的太子妃加敬行礼。
时辰未至,这些人已早早立在东宫外等候接见,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