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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迁了职。”

“话说他关在了哪儿,是在咱们大牢吗?”

“是啊,我那天亲眼看着关押他的囚车进来的。”

“我在牢房巡查这么久,也没见到。同门几个哥儿也说是没瞧见过。”

“我前几日倒是见到了,去给姜审官送折子,看见了他端坐在审讯房,什么都招了。模样瞧着没什么变化,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不咸不淡,身上似乎也没有伤,就是脸上多了一道红痕,看样子是刀划的。真没吃苦头。”

“这上头没人谁信啊!”

“关在哪儿倒是不清楚,我回头朝姜审官打听打听。”

“怎么,你还要去看他不成?”

“拜托,人家是重犯,怎么去看,活腻了?”

刑部一群人叽叽喳喳又说了一会儿,才慢慢散了。

牢房里面的日子,并不难熬,一天一天过去,明天重复今天,睁眼闭眼,又是一天。

陈书玉有时候会算日子,记得的话就加上一天,有时候两天当作一天,到后面也弄不清楚了今天是第几天,于是时而加一天,时而往上加两天。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的声音了,可是并不焦躁,也不渴望。

静静的牢房回荡着他单调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是生命最原始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