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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太子 谢折织 1133 字 11个月前

他跟着马的踉跄向左侧翻,差点自马上摔下来。惯地探头去看,好半晌才寻到心上人身影。

四目相对,他像寻到日光的日葵。身姿板正,眼眸温和,就这样望过来。

王絮指尖一顿。

一次怔住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

山道中牡丹虬结的根须扒在泥里,偏生顶出碗大的花盘,连露珠都凝在花瓣褶皱里。

王絮撞上远处青年热烈的眸光,含笑道:“我瞧着,这花倒像是天生该长在这荒山野岭的。”

前路颠簸。

沈令仪指尖倏地扣进她后腰衣料。

“姑娘学不会怜香惜玉。”沈令仪鼻尖几乎抵住她后颈碎发,听到一阵心跳微响,冷谑道:“偏将这花魂驯成了衣香鬓影的奴才。”

“只怕到最后,这花,不是委地成尘,便是哭着怨东风薄幸。”

后颈似有冰冷溪水在发上流淌,沈令仪指尖无意识摩挲王絮的长发,略有些漫不经心。

“崔莳也素日温吞,不争不抢。我们一道长大的情分,总比旁人多些耐心。”

“你是个通诗书而不通气血的人。”

“我不阻你二人相惜。”沈令仪忽然松开手,退后半寸,“只望你记得,人心原比花期更易凋零。”

几人骑马拐到山道。

松针覆地如毡,数溪环匝,早年有人斫木开径,阔可五人比肩。

山道尽头是悬崖,底下是山峦的树尖。

行至松林休息,王絮将被露水打湿的外衫置在石子上,有侍女捧来点心,“崔公子与王姑娘倒像约好了,一个吃玫瑰酥,一个配海棠蜜。”

李奉元拣起一根树棍,在地上写写画画,“怪不得你们二人身上一阵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