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三嫁太子 谢折织 1133 字 10个月前

沈令仪道:“沈自流善马术,我以为你和她关系很好,她会教你。”

“我和你不熟,你不也教我了?”

沈令仪咀嚼这句话。

一阵心悸不知由来的掠过心头。

沈令仪与沈自流算不上熟。

沈自流是沈秋声的长女,疼得如珠似宝。低眉敛目间,心中便包藏了祸心。

不学无术、行径野蛮,她倒不怕,横竖有名贯神都的父亲顶上。

她曾为家里留下一道抹不去的污痕,直至嫁给程又青。整个人像被活生生剜去,只余个大窟窿。

沈令仪本应高兴的。

山道蜿蜒处野牡丹开得泼天盖地。

沈令仪连根带土地细看过去,牡丹向阳而生,旁枝横斜,郁郁葱葱,争夺开满了一条山路。

奔马碾过□□,山道红雨绵绵。

沈令仪叹道: “诸香如臣,牡丹如君,君臣相乱则气味失格。”

王絮一手拉紧缰绳,一手收拢长发,飞快地束起,“令仪姐可是觉得,这‘牡丹’不该长在野地里任人践踏?”

一语被道破心事。

沈令仪并不恼火,淡淡地道:

“君子困于草野,根扎岩缝也能吸露而活,只是你掌心这朵……”

话音未落,沈令仪已欺身向前,自身后拢住王絮,冰冷的手覆在她手掌,一并掌起缰绳。

“早把向光的本能驯成了‘向你’的习性。”

崔莳也的身影正朝着斜照的日头倾倒。拉偏了马,替花茎挡住了即将落下的铁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