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非要看看,王絮想干什么。
徐载盈声音有些冷:“你读不懂,我却也不明白。”
花瓣在王絮齿间被捣碎变形,娇艳的花瓣在一番蹂躏下,残破不堪的花身逐渐湿润起来。
细细密密的雨露飘进来打湿了王絮额前的发,王絮以受伤的手去握徐载盈的手心。
徐载盈一把捏住她的胳膊,将她的手腕攥得发红,冷意在眸中堆叠在,“我说,我不明白。”
“你恨我。”
荷花闻起来香,可入口,却是清苦无比的。血淌在手心,手腕也酸起来。
王絮挤出微笑,“你恨我,因为你恨自己,所以连带着恨我,其实我什么都没做错。”
“不是吗?”
徐载盈的理智像珠帘之上的珠翠,骤然间,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用力猛拉。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响,珠翠便如流星般疾速坠落到底。
王絮再次说中了。
徐载盈一直以来最痛恨软弱。
在他看来,软弱之人什么都守护不了,终将一事无成,只能无奈地等待他人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今时,他最恨王絮。
恨她可怜又可恨,可憎却又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就如同世上最为甜蜜的毒药。
在王絮颓败的家中,徐载盈身中软骨散,姿态卑下至极。为将她留住,放下自尊,苦苦哀求于她,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