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还是走了。
千乞万求,难获垂怜,此举非君子所为,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可他不是君子,也不做君子。
王絮脚抵在马车对壁,挡住了他的身子,徐载盈扣住她纤细的脚腕,向回一收。
徐载盈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与她切割。
王絮偏不遂他的愿。
花影火光的掩映下,王絮的薄薄的衣袖撩起,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徐载盈的下颌。
她的长发在徐载盈膝上铺陈,红润的唇在他下颌印下一个轻盈的吻,“靖文公辟琳池的故事,我也听过一个民间版本,说是他——”
徐载盈主动地将王絮压进怀中,含住她的湿热吐息,制止她再泻出流离的字句,荷花的清苦扑人而来,缭绕在他鼻尖。
徐载盈咬住王絮的耳垂,齿间磨了一下。
这个民间故事徐载盈也听过,靖文公辟琳池,是为与宫女纵欲作乐,荒淫嬉戏。
徐载盈先前尚不信,然此刻已然信了。
他的声音也有些潮湿起来,甚至带上一些幽怨:“我不明白。”
王絮搂住他的脖颈,自下而上,摸了上去,细嘱叮咛一样耳语:“你不明白什么?”
徐载盈的心绪在慢慢地被揉着,揉成各种形状,却还是没有头绪。
只能忍耐地闭上眼,任凭情绪推搡。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选择。”
若她爱财,他愿以黄金万两相赠;若她爱人,他可遣美男无数相送。
细碎的吻落在她脸颊上,这人似乎要吻遍她整个脸颊,王絮以手摩挲他的脖颈:“那我要是喜欢你的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