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粗重,逐渐微弱的呼吸回荡卧室,
直至尝到鲜血滋味,宋一珣才松嘴,他垂眸单手压在身/下人疾速跳动的心脏处,再抬眸时,狠决已很好地隐藏。
他甚至露出个和善笑容,问:“神明今晚愿意同我双修吗?”
白净幽一怔,点头。
床头柜的灯被熄灭,看不清彼此真切神情,摸索着迅速褪去衣服,纠缠在一起。
呼吸屡次被呼吸撞乱。
宋一珣脑中嗡鸣作响,理智尽失,忘了上次说的。
白净幽则从未打算答应他,发着狠扣住人双手,强势十指相扣。
清州城常年湿润,空气中都泛着潮。宋一珣早习以为常,被潮湿透的那刻,他抖着,蜷曲的手指攥紧,化作水雾。
而白净幽一个北方神祇被潮湿包裹,他觉得空气里都是水,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转而继续徜徉在温软云层,抵达水雾中心。
两人都不出声,在短暂接触后,唇瓣微微凑近,白净幽发了狠,淌了泪,与他相互撕咬。
汗与泪交织,无尽沉默蔓延。
黢黑的夜幕笼罩流光溢彩的钢铁巨兽,车辆的轰鸣、高声的欢笑、清脆的碰杯声淹没两个相互取暖依靠又各自独立的人。
欢愉、情/欲在呜咽、嘶吼、撕扯、啜泣,无声却震耳欲聋,咆哮着在近在咫尺的悲恸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