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际终翻出鱼肚白,雾蒙蒙一片,旭日从鳞次栉比的钢铁巨兽肩上缓缓抬升,瞬息,金光万丈,刺破残留的云,驱散浓雾。
不多时,风也轻云也淡,一切复原状。
早晨。
宋一珣坐在白净幽准备的软垫上喝着粥,哑声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说罢,揉着毛绒绒的耳朵。
“嗯,好噢。”白净幽看他吃早餐,轻轻给他揉腰,昨晚的不愉似乎在撕咬中尽数全磨没了。
见他又回到乖顺模样,宋一珣便把那些苦涩压在心底,紧抿唇线,不愿去提及,逼自己释然,手指颇为大胆地拨开对方衣领,锁骨上的牙印赫然撞入眼中,几条抓痕甚是明显。宋一珣波澜无惊地审视自己的杰作,挑眉,佯装责备:“你昨晚……真的很不温柔!”
果然,白净幽慌了神,手中的动作停滞,转而轻轻揪住衣服,连眼神都呆呆的,磕巴解释:“我对不起。”
他不敢看宋一珣眼睛,昨晚喊了好几遍停下,但他充耳不闻,只顾着撕咬与撞,丝毫不记得今早宋一珣要出任务的事,所以很是愧疚。
见状,宋一珣心底的恶劣再次升起,手顺着锁骨的牙印往上,抚上纤细的脖颈,手指与昨夜遗留的指印完全重合并不断收紧,直至小狼崽呼吸不畅,眼角泛红,眸中水雾氤氲。
“舒服吗?”
陡然转变的话题使得白净幽懵了瞬,他眨巴眼,水雾渐散,呆愣愣的,待反应过来,脸已烧起来,耳尖红得就要滴血,声若蚊吟地“嗯”了声。
随即抬眸,小心翼翼拉着宋一珣袖子,轻声问:“一珣,你今天还能出任务吗?要不然……”他想跟着去。
不料宋一珣慌忙捂他嘴,清了清嗓,咬牙极力证明:“当然可以!你是很厉害,可我也不弱,不至于……一场床笫之欢后搞得门也不出了。” 虽然曾几度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