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眼眶洇出晚霞般的红,圆眼睛早已湿漉漉,眸中含着水汽,以及一点点的……情/欲。让他一问,整个人更加难受了,急切仰起身去够、索吻。
宋一珣很坏,在双唇即将要碰到的霎那微微后仰,就是不让对方贴到,惹得他又掉眼泪。
待他眼中的迷惑散了些,才缓缓开口:
“你身子还没痊愈,过一阵子再做,好不好?”
宋一珣语气平静,面色淡然,好似一点也未情动。
“痊愈了!”
白净幽不曾想他原是顾忌自己的伤,情绪有点激动,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恢复如初,遂用尾巴裹着骑在他腰上的人,强调。
宋一珣看他如此倔强,眸中带着微微的情动跟期待,因欲而染上水雾,不由得倾身扼住那截修长瓷白的脖颈,视线缓慢地从喉结扫到眉眼,最后在唇上烙下一吻。
白净幽神情木然,怔住,想追吻,对方已俯身在耳畔低语,他脑袋轰然一片空白,眩晕感再度袭来,视线开始模糊,他紧咬下唇,迷糊点头。
似热浪翻涌,周遭都在融化、扭曲。
征得他同意,宋一珣挪开身,仍旧居高临下,手顺着腰腹往下,解开系带运动裤的结。
白净幽倏忽抖了下身子,很小声地哼了下,眸子含不住水雾,顺着眼角滚落。
宋一珣边亲边安抚,让他别怕,跟着自己走就行。
耐心哄了几下,他感到身/下人终于不再紧绷身躯,遂俯身,类似奖励地在小狼崽眉心、眼尾烙下几个很轻的吻,拿手背轻蹭小狼崽柔软面颊,眸底是化不开的浓浓爱意。
白净幽讶然,睁大眼睛,紧张、新奇、期待一齐涌入心脏,一时间,羞赧、惊愕如潮水冲刷而来,他呼吸有些不稳,不好意思跟宋一珣对视,但耐不住好奇的驱使,又缓缓转动玻璃般明净的眼珠,眨巴着眼,注视着对方,喉间溢出欢愉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