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让他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逗笑,更想取悦他,遂重重地咬他嘴唇,用了劲儿摁在他唇上,哄骗:“虎虎,你都不出声,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开心,还是……”
他自小修习训练,手上带得有薄茧,故此与白净幽柔软手掌不同。
白净幽吃痛,手也不知道该放哪里,遂揪住他衣服,呆呆地贴住他唇瓣,口齿不清说开心。
闻言,宋一珣轻笑出声,俯身耳语,收获身/下人又一阵战栗。
窗外,云飘过来挡住太阳再移开。
在微弱的光影交错中,白净幽怔然凝着他的双修对象,眼尾洇出霞红,在对方给予的欢愉中失了魂。他好想紧紧抱着他,亲他、嗅他、舔他,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把距离拉得更近。
要紧贴、要严丝合缝、要密不透风、要粗暴。
但双修对象的身子骨太差,他又怕过于粗暴,吓坏对方,弄伤对方。
好生为难。
宋一珣腾出手抹去身/下人额头的薄汗,指腹掠过眼角,在眼尾似蝴蝶轻轻停留,须臾飞到鼻尖。
脖颈被松开,白净幽宛若溺水者破出水面,大口呼吸。
宋一珣感受着他急促的喘息、早已乱成一团的心跳,欣赏他已沉于欢愉的神态,享受掌控神明情/欲的快感。
在快要之际,他坏心眼顿起,俯身含着神明微微翕合的柔软嘴唇,又快速移开,引得神明轻喘不止,哼出声,蓄满的水雾再度滚落,湿漉漉的圆眼睛就那样望着他,急切的、渴求的、难耐的。
宋一珣俯身吻他眼角,跟他接吻,蹭他鼻尖上的痣,一手卡住他咽喉、逐渐用力,将神明痛苦又欢愉的神情尽收眼里。
结束时,亢奋的余潮还残留在身体里,白净幽把尾巴搭在宋一珣腰上,整个人缩进他怀中,嗅他脖颈,双手把他衣服抓皱,眼也不眨地抬头直勾勾注视他。
双眸很亮,泛着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