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两人怎么上的楼,何时滚上床的都不知道。
待他清醒过来,宋一珣正跨坐在他腰上,衣物已被推至胸前,双手撑在他两侧,似囚/禁。
他觉得不真实,急切要抓住点实物来纾解,于是伸手搂住宋一珣腰身,把他拉向自己。
此刻日头正盛,纵使拉上窗帘,在屋内还是能看清对方的一切。
因刚才激烈的吻,又因此刻宋一珣正坐在他腰上,他隐有抬头之势,脸又一顿烧,欲曲膝缓解尴尬,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那色中恶鬼。
不料刚抬腿就让宋一珣捏住胸前,他轻哼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终是乖乖把腿滑下去。
宋一珣指尖松开,指腹顺着肋骨来回划过、游走到锁骨,索性把碍人的衣物给褪去,然而他没完全褪到底,而是留在对方手肘处,还打个结,有意限制。
毛绒绒的耳朵跟尾巴抖了抖,双眸湿了,一副好生委屈的模样。
“担心你着凉。”宋一珣回答得好自然,丝毫看不出半点憋坏模样。
对上那双澄澈至极的秋水剪瞳,也泰然自若。
如此,明眸的主人恍然大悟般点头,便不再疑惑。
真好骗啊。
得逞后,宋一珣内心微荡,秉着仅剩的良心,叹气想,若不是刚受过伤,他才不会如此体贴,早将一眼入心的神明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只是担心白净幽身体承受不住他积攒已久的欲念。
“很想要?”
宋一珣也感觉到神明昂扬的炽热与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