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与先帝又有何不同,陛下不也纵容余氏多年,让臣妾颜面尽失,

只是臣妾没有太后有福,也无太后聪慧,更没有子嗣傍身而已,臣妾的孩子如何没的陛下当真不知吗?”

看着元政眼中依旧波澜不惊,皇后也明白了这个男人不会给她任何答复,福身盈盈一拜

“叩谢陛下不杀之恩,罪妇郑氏愿入护国寺落发修行,祈愿大元繁荣昌盛。”

“如此甚好,明日朕会派人护送你去护国寺,无事便退下吧。”

“谢皇上。”

想起什么又回头说了一声,听元政恩准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目送皇后远去,安德海低叹一声转身回到殿内。

“去宣旨吧,再去未央宫给纯昭仪说一声朕今日就不去陪她用晚膳了,过几日再去看她。”

“是。”

皇后回到凤栖宫时宫外守着的侍卫已散,只有诗情在宫门处等着,见她回来忙上前搀扶。

宫内格外冷清,只有主仆二人行走间的脚步声回荡着,一路行至内室,诗画正收拾着衣物。

“不用收拾了,我有话对你俩说。”

诗画收拾的动作一顿,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才转过身朝皇后和诗情走近。

“我向皇上求了恩典,准许你二人回府去,我已经写好了信件,到时你们替我交给大哥,府中虽比不上宫里但大哥不会亏待你们,我还备了两份嫁妆,回去后若遇良人便去过平凡安乐的日子吧。”

皇后话音刚落诗情、诗画两人齐齐跪下,诗画刚极力掩饰的泪珠瞬间滑落。

“奴婢从小就伺候小姐,家中父母有弟妹照看,小姐就让奴婢跟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