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嫔妾抄好的经书,您看看可还行?”

玉嫔接过她递过来的经书翻了几下便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案桌上,眼睛看着她肉眼可见红肿的手腕道:

“劳妹妹为本宫分忧了,这么多天累坏了吧?”

说完转头对身后的话梅吩咐道:

“话梅,去将父亲送进宫的活血膏药给俞贵人拿几贴来,这般柔若无骨的小手可得当心护着,不然皇上见了会心疼的。”

俞贵人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听了玉嫔的话也面不改色,不过是昨日侍了次寝玉嫔就这般沉不住气了吗。

“娘娘言重了,能为娘娘分忧是嫔妾的福气,再说几本经书而已哪称得上劳累?”

仿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俞贵人这番话说的倒是她想听的,便也不打算与她计较只缓缓道:

“既是我的人便不要什么人都随意结交,平白拉低了身份。”

“谢娘娘教诲,嫔妾知晓了。”

目的达到,玉嫔本想让俞贵人退下,不过看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便多问了一句:

“你可是还有话想说?”

俞贵人面带犹豫,半晌后才开口道:

“昨夜嫔妾侍寝时皇上似浅酌了几杯,后面无意间说了些事情。

说皇后怕是无用了,还提到了纯昭仪,嫔妾不敢多言,只是依嫔妾看来,这后位一旦空悬六宫之中应当是您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才是,怎可……”

皇上能提到纯昭仪玉嫔并不意外,迁宫的恩宠还历历在目呢,不过恩宠是一回事,皇上若真动了那般想法……

自进宫起温若便处处高她一头,难不成这辈子真就要让她一直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