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真?”
时秋快道:“真心实意,一片至诚”
容可舒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袖摆,“在下没想到,时道友如此盛情难却啊”
那倒也没有
时秋神色一凛,直觉此处有坑,肃穆道:“道友肯来,自是夹道而迎,虚左以待”
“那改日,便要叨烦姑娘了”,容可舒从口袋里拿出一捧手掌大小盆栽,“这是预备给姑娘补补的”
那木芙蓉叶片肉实银白似雪,株形紧凑。其上盛开一朵洁白无瑕,半含苞的花。此植,生长于如炽旱地,遇反常极寒存活方得花开,难得的好宝贝。
不过,初见面送捧盆栽确有些独特。
此人行事多怪说话跳脱,可心地还颇为柔软。识人不可之凭一念之差,正复为奇,善复为妖嘛,人性本就复杂。是她眼皮浅薄了
两人各怀心思说着胡话,不知不觉,已然踱步小厨房前
容可舒拢袍扇风,眸色微动,笑言:“这白日火伞张扬,着实口渴,想要讨杯茶喝”
“稍后”,时秋应了,转头温盏沏茶
葳蕤林荫薄,疏条交相辉。
容可舒肆意坐在厨房前的石阶上,时倚青砖,听时秋脚步相近直起背来,眉眼渐弯,“来啦”
合风静品茶
时秋抿盏细品,复又心内感叹。
恃靓行凶原来就是这么来的,款语温言从这男人口中出来,这句软语当真教人难生戒备
随后又听这款言温语,幽声道:“你进厨房之前果然未曾拂尘净手啊”
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