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男人讲话真刺激,她没崩住,被茶水狠狠呛住
这世间万事其实可公平了。美,要是全生到了外在,内里自然就不剩多少了
容可舒忽然斜着身直凑近来,用帕子捂住她口鼻,调侃:“时姑娘,你又流鼻血了”
她闭着眼喷嚏,鼻腔呛得生疼,若不是有片身影遮挡住朦胧光影,她都未仔细听去,只觉察细微发丝挠得面上痒。
再凝眸垂视,这翘臀嫩男衣袍撩开,俯身在近侧,目之所及一片袒胸雪白
压竹宁迷翠
大雪压松枝
压径复缘沟
压,压压…(2)(3)
时秋觉得自己心快脏了
第7章 葳蕤林荫薄 姑娘在想些什么
时秋作势扭过头去遥望榕树,不看他。只告诉自己,一定是神经太过松懈了,才致生出些迤逦幻觉。
容可舒倒自乐,闷声笑说:“看得流血?”
时秋装哑,不搭理他。
一脸决绝,双目无神惘然若失。回想起此人与妖族缘起端由,想到自己上山那最最紧要任务,只觉此趟奉鸣山府之行艰巨非凡。
倒也不知这男人嘴紧不紧,但料想来定不是什么善茬
时秋自觉还可以再努力一下,转移话题突兀道:“道友觉得十万大山来人何如?”
给对方极短反应时间,她想问此人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