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到她冷着脸不许他自伤。
可若不是自伤呢?
她可会多看他,多惦念他,多怜惜怜惜他?
捏着刀柄的手轻轻一松,尖利的刃尖扎进手臂,侧跌着划了过去。
他有事甚至恨自己怎伤恢复得那般快,她给自己没上两次药便好了。
这不是他故意的,是他……没拿稳。
夜色低垂,落日将云彩烧成了耀眼的金红之色。
可她还未归。
谢琅再等不及,他要去寻她。
街市的小摊旁,她与一男子并肩而立,正轻松谈笑。
那男子背对自己,可谢琅一眼就看出那是与润!
是她逃往乡下也要带在身旁的男子。
可是嫌他丑了?
谢琅竟又后悔适才给自己划出了新伤,他自欺欺人地将右臂背到身后。
谢琅躲在暗处,竟觉自己如同那见不得人的幽鬼!
不安与恐惧又不讲道理地席卷他。
他转身回了小院。
召谢伍前来,“将那打好的金锁拿来。”
谢伍闻言瞳孔地震,忙垂眼领命。
柳清卿迟迟而归,不过手中捏着一串冰糖葫芦。
今日晾了他一整日,需得安抚一番。
不知谢琅瞧见会否喜欢?
她向寝房走去。
谢琅一席白衣大刀阔斧坐在床榻旁,见她推门,沉沉向她看来。那矛盾的清雅与武将的雄浑混在一起,勾得她心失跳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