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白衣衣襟松散,露出大半胸膛。
那肌肉线条若有似无露出来,令她头昏脑胀。
柳清卿忙攥紧门框,她明明只用了两杯甜酒?难道她已不胜酒力至此?
谢琅却扫过她泛白的指节,这般用力,不想进来么?
他垂眸掩藏住眼底的昏沉,忽而抬手,手指拽住系带,轻轻一扯。
和与润穿过的那锁链不同,这是能工巧匠用金子造的。
除却话本,她最爱黄灿灿的金子。
近两日才到,他本想待他们心意相通庆祝一番,并不想这般早拿出来的。
衣襟敞开之际,柳清卿下意识进到房内,反手就将门给合上。
一副断不能让别人瞧见的模样。
谢琅这才笑了,胸腹里紧缩成一团的五脏六腑终是舒展些许。
“为何关门?”
谢琅低声。
柳清卿闻言瞪他一眼,竟问她为何关门?他这副模样如何给别人看!他还要名声不要了!
他却起身行至她身前,瞥过她手中的冰糖葫芦,接了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糖壳尽碎,随着他缓慢咀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明明没吃,舌尖却好似尝到了酸与甜。她不着痕迹咽了咽口水。
他今日怎这般做派,让她……有些把持不住。
“那便不要把持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要不要尝尝这果子是何味道?”
她何时竟说出声了!
除却衣衫,红彤彤的糖果子滚到了身上。
柳清卿瞪圆了眼,“这……”
不好,男色动人,她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