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伍:“暗牢的院子走了水,他的人趁乱将傅修竹救走。我们无人伤亡,他们那头折了仨人。瞧着一共不过十人,勉强为之,现下魏大人的手下已去追捕。”
谢琅颔首:“知晓了。”
谢伍怔怔。
便听大人又问,“这两日那金疮药给他洒了吗?吊命的汤药可给他喝了?”
谢伍忙答:“洒了,汤药也喂了,全是按大人吩咐做的。”
“好,下去吧。”
谢伍刚走两步却被谢琅唤住,“这段时日盯着些书信,若有来信,第一时间给我送来。”
谢伍领命。
待谢伍离去,没过片刻信也写好了。
谢琅装好信笺,刚踏出书房,谢六便忽然现身,取过信笺又消失不见。
谢琅想了想,转身去了寝室。
脱下外袍躺上床榻,被褥里全是她身上淡雅的香味,闭上眼仿佛她就在身旁。
谢琅闭眼假寐。
不过几息倏地睁开眼,她不在。
有她的味道她也是不在。
有火炙烤一般,看不见她,他极为难受。
今日早食后,她便出去了。
说是去与友人逛逛街市。
他断无阻拦的道理。
虽然他胸腹中已被利爪挠出了血肉丝,却只能在她的小院干巴巴地等着。
是否还是他臆想的梦?
其实她并未回到他身边,这全是假的。
不过转瞬,谢琅便娴熟摸出她枕下常放的那只匕首。刷地抽出,刀刃寒光四射,他抻开衣袖露出伤痕斑驳的小臂。
想划下去,疼痛会令他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