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妃驾车的护卫乃摄政王亲兵,自然识得谢琅,回头好似低语两句。那车厢上的木窗便从内打开,探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来。
应懿见着谢琅全须全尾立在那,心便放下大半。
神知晓当她醒来得知女儿还活着有多欢喜,却旋即又听闻女儿跌下城墙,落进那湍急河流中,又是生死不明!
她当时便又晕过去,待醒来后不顾李缙阻拦,死也要亲自来郢城一趟。
她要亲眼看看她的女儿可好。
自上回,应懿便知女儿在谢琅心里位置甚重。
若女儿遇险,谢琅定不会这般淡然。
“王妃”,
马车停在他身前,谢琅挽手,躬身行礼。
应懿连忙招手,“谢大人上前说话。”
谢琅便领命行至马车窗下。
“卿卿可好?”应懿迫不及待地问。
谢琅再次施礼:“谢王妃关心,内子状况尚可。”
应懿在权势浮华中沉浮多年,已有心得,听这话便察觉不对。
她敛起面上急急之色,打量起谢琅来。
谢琅好似恭顺垂眼,却公事公办,并无对岳母的亲近。
应懿冷下脸:“谢大人这是何意?”
“回禀王妃,内子虽身子尚好,却因受惊忘了些事。大夫让她静养,莫要烦心。”
应懿闻言身子一闪,忙扶住窗框稳住身形,“这是何意?难道我想见见她还不成?”
谢琅轻轻摇头:“内子不便见客。”
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尤其是贵客。”
她咬牙低声:“你明知我是何人!”
谢琅却摇头:“王妃便是王妃,至于旁的,王妃与我说得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