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伍犹豫。
按理他没资格置喙这事,可大人从前走过的弯路太惨烈了,他不愿大人再次受苦,只能硬着头皮谏言,“这事,可要与夫人说一声?”
“说什么”,
谢琅横她一眼,“非亲非故,有何可说?”
谢伍惊愕,眼瞪得猫儿圆。
“此时暂不告知夫人,我出去一趟,谢六!”
谢琅嗓音稍大,谢六便如鬼魅般出现于二人身前,“大人有何吩咐?”
谢琅:“你带暗卫护好夫人,谢伍去寻套好些的宅院,我去城门迎王妃。若是夫人醒来,立刻派人去寻我。”
二人领命。
谢伍随谢琅出别院,将到门口二人分开时,谢琅嘱咐他,“定要快,今夜我们便搬走。”
谢伍再次愕然,后在大人沉沉的目光中连连点头,“大人,我知晓!”
在去城前的路上,谢琅心情并不佳。
靠近城门街道上上还有未洗净的血迹,是这两日留下的痕迹。
出了城门,跨过城桥。
果然在高处能瞧见远远一富丽堂皇的马车渐渐而来,隐约能瞧见那马车四周装裹的丝绸与车身上镶嵌的奇珍异宝在日光照耀下发出了七彩之光,豪奢至极。
他之前听闻王妃有一珍奇车架,但从未见王妃用过。
今次从京城遥遥而来,却驾着这车……
谢琅心头不由一紧。
此番怕是不能“善了。”
他不禁叹口气,如今卿卿因受惊忽然忘记些事,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对于这事的想法。既不知她所想,他便不能替她将这母亲认下。
如今他们二人看似弥合,实则如那珠翠,不禁硬物碰。
他哪里敢冒险呢?
在马车将近之时,谢琅挡在唯一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