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懿怔住。
那谁说得算呢?
自然是柳清卿。
“恕谢某无法伴行,我还需回去陪伴内子。内子胆子小,怕黑。”
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应懿暗恨,却自知理亏奈何不了谢琅。
却见谢琅本已转身走了几步,却又走了回来。
“又要训我?”应懿冷哼。
“谢某哪敢。”
谢琅行礼,英眉蹙起仿佛犹豫,还是启唇,“内子瞧着性情柔顺,实则认死理,胆子大得很,还记仇。”
他抻开衣袖露出手腕层层叠叠的伤处给王妃看:“便是如此,她之前生我气,都未待我心软。”
话虽如此,谢琅神情却柔和下来,“王妃瞧她的性子如何?”
应懿怔住。
谢琅却说:“我觉甚好。”
说罢便给王妃再行一礼:“别院我已使人理顺妥当,我与内子怕扰了王妃已搬去别处,王妃好生歇息。”
应懿:“……”
见人走远,她还未回神。
竟被小辈夹枪待棒训了一回。
她仓皇无措,焦急难安的心绪却难得静了下来。
“王妃?”
驾车护卫询问。
应懿敛神,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便如谢大人所言,先去别院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