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怎?若真将这怪病治好,他们谢咱还来不及呢!”
“老大可想好了?如何?”
“沉河吧,火烧太惨了。”
柳清卿此时听这话却不由嗤然,火烧太惨,活生生沉河便不惨了?
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居然信什么献祭可治病的鬼话!
紧接着便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行至她面前,绕是知晓谢六就在附近,柳清卿也不由绷紧身体。
他们连破麻袋都未拆去,她什么都瞧不见。
忽然,噗通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几声极重的叩头声。
“姑娘,对不住。”
除了黄牙,另外三人也闷头跟着跪下磕头。
“姑娘,我们不想如此,可我们也得活。”
那大汉扛着麻袋走到河边,谢六在暗处悄然逼近,抽出长刀刚要冲出时,却见那大汉又停住脚步。
他又往回走了两步,粗糙的脸上全是纠结。
正此时,一道人影乘着夜色极快出现,手握长剑。
傅修竹忽然现身,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朝他们弯唇笑笑,动作极快将对面三人割喉,腥红的鲜血溅了一地。
最后便是扛着柳清卿的大汉。
傅修竹持剑指他,歪头挑眉打量他,“胆子挺大,人可醒了?”
大汉往后两步,“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