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却悄悄割开绑在柳清卿手腕脚腕上的麻绳。
几声闷声后,她听到傅修竹清润如水的说话声,柳清卿瞪大眼睛,便想挣扎着引他注意。却在大汉解开她绳结时察觉不对。
傅修竹轻飘飘瞥一眼,讥讽轻笑,与他平日温润君子模样大不相同,讥诮尖锐。
“这是作何?都到这般地步,又舍不得将人弄死了?”
大汉抿唇,“我也是迫不得已。”
傅修竹拍手朗声大笑,“好一个迫不得已。”
话音将落未落之时,一柄飞刀嗖地射进大汉胸膛。大汉瞠目,低头看一眼胸口血流成柱,便倒在地上。
倒下时居然还记得伸出手臂回护了一番扛在肩头的姑娘。
大汉捂住胸口,傅修竹漫步过去踢了一下他的脸,弯唇微笑,“还得谢你们帮我顶了这由头。”
这话令她心腹下坠,柳清卿呼吸悬滞,骤然变故,不敢动分毫。
又一阵鸟鸣。
柳清卿知晓谢六的意思,让她莫怕,他跟着呢。
傅修竹也听见了动静,循声往那头看了眼,果然不过须臾见几只鸟儿从空中飞过。
就是天色晚,瞧不清是什么鸟。
等鸟扑扇着翅膀飞远,傅修竹慢条斯理走到脏污的麻袋前。
那麻袋不知曾装过什么,都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傅修竹弯腰瞧瞧,后蹲下,反手以剑柄轻轻碰了碰她,“谢夫人,醒着呢?”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