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那黄牙汉子目露邪光,摩挲着手掌左瞧右瞧想揽同伙。可其他三人均是低头不出声。黄牙汉子,“难道你们不想?这般高贵女子我们何时能碰上,此生便这一回了!”
他跟魔鬼般在几人耳边吹风。
忽然,啪一声脆响。
黄牙汉子不可置信瞪大眼盯着打他的大汉,“老大!”
大汉拧眉撇开头,“做出这般事已是丧良心,怎可再做这般畜生下作之事!”
黄牙汉子沉了脸,“那老大准备如何做?将人烧了还是沉河?”
自古以来献祭只有这几种,黄牙汉子腹诽,都将人掳来了还装什么良善。
柳清卿咬紧牙关听着,后背早被冷汗浸透。她适才轻轻动了动,手腕脚腕都被捆住。
想悄悄挣脱手腕上的麻绳,那麻绳却系的极紧!根本脱不开半分,若这样不论是给她沉入河里还是火烧,她断无逃生可能!
那几人正在研究如何将她送死,柳清卿脑中各种念头纷繁复杂,挤得她头痛!
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鸟鸣。
柳清卿僵住,她知晓这声,是谢六惯常用的信号。谢六在她便不怕了,她朝外轻轻摆了摆脚尖给谢六传递信号,让谢六暂且稍安勿躁。
因着有人故意散播,她想看看可否借机打探出什么蛛丝马迹。
虽谢琅说有暗卫护她,她却并未当真。
原来真的在啊……
心怦怦直跳,谢六在,她心踏实不少。紧张的身体瘫软下来,她趴在地上压住身体,生怕如擂鼓的心跳声被人听到。
便听那几人疑惑地说,“奇怪,什么鸟怎这个时辰叫?”
“在哪呢?我拿石头打死!”
“没瞧见,等再叫再说罢。别引旁人发现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