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然村里不让寻常生人进呢。
这回人多,柳清卿推辞了里正的好意,住在了一处破败的空院。
此番也不知住多久,不好再占人家的新院子。
安顿好后,心里头发慌也待不住,她去药田见走了一遭,居然撞见了凉栗!
凉栗见是她,高兴地跟花蝴蝶似的跑来,歪头打趣她,“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看来凉栗家中灵通,也得了些消息。
她们此番相遇不算巧,柳清卿能在神女村包地便是托凉栗,凉栗家中长辈与神女村有些渊源,这才帮忙从中牵线搭桥。
与润也来了。
“旁人都有去处,就他无家可归,便随我来了。”
与润朝她矜持颔首。
今日与润身着湖蓝长袍,倒有些许贵公子的矜漠高贵模样。
尤其是每每俯首侧头时,她都恍惚好似瞧见了谢琅似的。
凉栗将她拽到一旁,跟她说起城中近来的传闻。
“自腹痛之症开始,便有传闻说京中有圣女有神药可救人性命。”
凉栗左右打量,见无人,凑近她耳边说得更小声,“近来传得愈发邪乎了,说将圣女献祭,便可去除一切病痛,喜获长生。”
“这桩桩件件都指着你,你可是得罪什么人了?”
柳清卿心中大惊,她来郢城后不抛头露面,怎会得罪人?
她忽然想到谢琅离开前说到那传言与北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