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栗后院给她留了一间单独的寝房。
后院外人一般进不去。
她缓步慢行,一边想着适才,不由捂住胸口。
忽然止步,她抬头望了望天上孤寂的月亮出了神,她是不是……也不该困于过往,该寻新路了?
后院廊后有花园,她想去吹吹风。
刚饶过去,忽然噗通一声,惊得柳清卿往后退一步,定睛一瞧居然是谢伍!
“你怎在这?”
柳清卿讶然。
谢伍仰头望着夫人和煦依然的目光,瞬时眼眶便湿润了。
适才……适才……
他甚至不敢看大人踉跄的步伐,那冷峻的眉眼好似也红了。
大人明明为夫人做了那样多啊!
可夫人根本不知晓。
他凶狠抹把泛红的眼眶,犹如稚童在外受了委屈到主心骨面前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半年有余,他们嘉兰苑过得什么日子呀!
大人过得不好,赵姑娘过得不好,他也过得不好!
夫人就是他的主心骨,他只知晓只要夫人好,他们便都能好了。
他多么希望大人好起来,如往日那般凛然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