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只觉口渴得很,端起一旁的小杯便一饮而尽。结果却是酒,辣得她呲牙咧嘴。
自她与谢琅分开,她已旷了许久。
若说不想是不可能的,她可是未出阁便看话本子的人啊!
更别提不知为何成婚后,对那事更……了些。
谢琅向来温柔,有几次急了些,她反倒更觉舒爽。
柳清卿别开眼,咽咽口水,直拍发热的脸。
凉栗在一旁咯咯笑,逗她,“你喜欢哪个?我叫来陪你玩乐玩乐?还是都喜欢?”
见柳清卿木着脸,凉栗又说,“你放心,我们馆内的男子只能看不能吃,干净得很。陪你玩也只是喝喝酒,捏肩捏腿罢了。”
柳清卿瞥她一眼,真不知这圆脸杏眼笑容甜甜的小姑娘怎跟蛇妖一般。
可……
许是这酒惑人心神,聊聊天也是成的吧?
也将谢琅的后路给断了。
以他那般性情,若知此事,断不会再纠缠她。
凉栗瞧见她闪烁的目光,畅声笑了,“姐姐等着,我给你寻最好的来!”
柳清卿果真听话,安静等着。
这栋小楼本就是酒楼改的,房间都不大。
倒被凉栗装扮得极有情调,昏暗的房间,暧昧的灯火,那随风浮动的纱帘都在所有似无地扰动人的心绪。
她这椅子正抵着后头的窗,她托腮望向窗外,远处的红霞与发暗的天色撞到一起,变成一摸粉色的云河。
不多时,门被敲响,她起身去开门,还寻思着凉栗回来怎不直接进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口一身形高大男子正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