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房中,柳清卿合上门后腿便软了,扶着桌边踉跄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
强装镇定终是反了上来,她跟吞了石子似的,喉咙立时肿了起来。
相比于他怎么受伤的,柳清卿第一个却想的是,为何这般巧旁人将他送到这个医馆?
会否是他的试探?
谢琅心思太深,若他不想让对方知晓他想作何,旁人便陷入这虚虚实实的迷雾之中。
她吞了吞口水,慌乱之下腿也不软了,来回在房内踱步。
她想着若不然去乡下躲躲?
正此时忽然有人敲门,柳清卿立时僵在原地。
“是我。”
门外传来林眉低却安稳的声线,柳清卿松口气,忙去给她开了门。
果真林眉将她推进房后,跟做贼似的转身便将房门合上。
第一句便问,“小姐想如何?”
隐隐有急声,武将来回走动的震震声响从前院传来。
柳清卿一狠心,“若不然我们先避一避!”
暮色蒙蒙,一辆简朴的马车便缓缓行出郢城。
-
别院中,昏昏夜色,谢琅徐徐睁开眼,却半晌未动。
他难得睡了自柳清卿消失以来最沉的一觉,脑中如巨斧在劈的剧痛都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