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傅修竹取药回来,她便想借故回了后院。
心中只想着,难道升任兵部侍郎后这般忙碌?莫不是都顾不上吃饭。
他这瞧着比当初刚成亲救回来那次都憔悴难言。
柳清卿也只在心中感叹一瞬,并无其他感觉。
都和离了,便是心疼也轮不到她。
她只想着赶紧治好伤后将这尊大佛赶紧送走。
只看一眼便转头去拿药,却听傅修竹让她再拿些上好的金疮药白玉膏。
上好的白玉膏对于顽固不易愈合的陈年伤口有奇效,谢琅只是擦伤手和手肘,哪用得上白玉膏?
白玉膏贵着呢!
不由哽口气,取了药又回到前头。
傅修竹正弯腰低头,瞧着是在处置伤处。还有何外伤?她适才都弄好了。
走过去将瓷瓶递给傅修竹时,目光扫过……
“呀!!”
受惊之下出了声,柳清卿连忙捂住嘴。
瞪大的眼睛却眨都不眨,谢琅的左臂上也有好多道血痕……尤其是手腕那处,瞧那屡次愈合又被撕裂的棕褐色痕迹,当初应是深刻入骨。
谁敢对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谢琅如此?
傅修竹看她一眼,不知她为何忽然失态,她往常胆子大得很。既她惊恐,傅修竹便让她回去歇息了。
在踏出医馆时,柳清卿扶着圆柱后头望了一眼,他被人围住,只能隐隐瞧见他沾上泥土的衣摆。柳清卿只看一眼便收回目光往外走去,也就没瞧见谢琅忽然痉挛曲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