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若无事般轻笑着摇头:“原以为表妹好心解救我,没想到你们主仆一心。”
作弄他。
他便这样轻飘飘将表妹沉甸甸,却易留人口舌的夸赞掀了过去。
柳清卿不知,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
李嬷嬷忽然问起了西北边关的趣闻,柳清卿都听过了,便抬步走到廊边,仰起头来。
外头的天这样蓝!水那样清!
每每出了侯府,心也跟轻巧的纸鸢似的,被清风送到天上。
她头一回品味到自由的滋味。
虽身体还困于这繁华汹涌的京城,但她的心境已与从前不同。
不拘泥与小小后宅,她好像……能做许多事!
此番表兄还带来更好的消息。
应家有镖局,若她需要,便尽取用之。
这便解了柳清卿心头最后一患,她之前便愁若药材太多京城吃不下怎么办。倒是可以卖给收药的药商,可若无退路容易被药商拿捏。
谢琅一连多日都未回府,倒是胖鸽日日带着他的信笺来。
想是有急务无法脱身。
柳清卿倒觉得他更忙些才好,只觉得胖鸽怎么瞧着一日比一日瘦了?
有了应于诚坐镇,连田庄旁起房子都快上许多。
他平常无事时便骑马去瞧上一瞧。
佃农都以为他是主家夫君呢,对他更加恭敬。不过没人在他与柳清卿面前说,他们便都不知晓。
又过一日。
谢琅骑着威风凛凛的千里马赶路终于望见城门。
“大人,歇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