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伍在后头遥遥地喊。
他倒无妨,可再不歇他的马要累死了。
谢琅闻言攥紧缰绳,千里马前蹄跃起停住。
谢琅回眸看眼谢伍,又抬眼看看尚早的天色,转眸看见不远处的一处清澈小溪便利落下马。
拘一捧水洗了把脸,重束墨发。
又拿出水囊饮了会水。
谢伍虽也算精壮强悍,但比大人还差得远。正瘫坐在树下,狼狈地张嘴喘气。
遥望着大人的动作,心道好生稀奇。
大人何时在意过这些?
“夫人在哪?”谢琅走来问道。
谢伍忙答:“据来信夫人这几日白日都在田庄。”
“那便去田庄瞧瞧,接夫人回府。”
没歇一会儿又要走,谢伍苦着脸,也不敢言语。
这几日大人心情不好得狠,也不知怎的,近来摄政王总急派出京的公务。
大人日日沉着脸,谢伍倒是理解,新婚妻子等在家中,若他回不去家,他也心绪不佳。
就是苦了那白鸽,日日来回飞。
按那距离,估么整日都在路上飞吧。
再启程不算全速前进,谢琅攥紧缰绳收着劲,摸了摸衣襟里的锦盒。
之前惹她生了气,才让她说出那般刺耳的话。
他这回去郢城,给她带了礼物。
不知她可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