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她却没往妆匣那走去,转而去了东厢。
从不起眼的柜子中拿出母亲留下的那盒子,放下玉佩,盒子内层打开,露出静静躺在里面的三粒药丸。
她在柳府艰难长大,最初知晓的道理便是狡兔三窟。
她最初是将锦盒藏在妆匣中,可后来想了想总觉得不安稳,虽旁人不会动她的东西,但万一呢?她又弄来三枚瞧着相似的药丸放了进去,将真的药丸挪出来,重新找了新地方藏了起来。
她在每个药丸上头还刻了不起眼的痕迹,迎着光离近仔细瞧才能瞧出来。
她想了想谢琅留给他的那些东西,直接将整个药丸塞进嘴里。
不敢叫人知晓,又忘了先要茶水。空口咀嚼药丸,这药可真苦啊。
苦出了滚烫的泪花,柳清卿捂住了眼睛。
他太诱人了,像惑人的魅魔召唤她再入深潭,令她有些遭不住。
柳清卿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她得快些走了。
且她倍加期待她拿出和离书时他的惊诧。
她恹恹躺了一天,昏昏欲睡,时睡时醒。
好生疲惫,每一寸皮肉都像被卸下又重新安上一般。
李嬷嬷瞧着别提多开怀,直掩住嘴偷笑。看到这对小儿女终和好,她心情大好。晚上给她又炖鸡汤又炙羊肉,要给小姐好生补补。
到了晚食时,谢琅还未归,倒是许久未见的胖鸽又重新出现,扑扇着翅膀落于廊下。
不管谢琅如何,柳清卿对着胖乎乎的白鸽倒是喜欢,忙让人取了谷粒来喂给胖鸽,等胖鸽吃完才取下信筒。
又看到另一边鸽腿上绑着一精致瓷瓶。
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