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想办法再与嘉姨见上一面才是。
夜色渐深,李嬷嬷催了几次后柳清卿才收了手。
悄悄伸直手臂抻了个懒腰。
谢琅此时还未归,应是不归了。
她回房时扫了一眼院门已经上了锁,不由松口气。
在净房好好沐浴一翻,在温热的水中,紧缩许久的身体渐渐放松。
想来颇为讽刺,曾经她多盼望谢琅来,此刻就多希望他走。
今夜他不归,她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今次月事走得快,但柳清卿怕谢琅做甚,即使月事已尽也还用着月事带。今天倒是不用了。
许是今天与表兄相认心情尚佳,回床榻上没一会儿她便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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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
谢伍单膝跪地:“回禀大人,已有回信。”
“来人是夫人表兄应于诚,他父亲便是镇北将军应光。”
“前些日子应于诚代父来京面见摄政王,从王府离开后便来侯府见夫人。夫人当日应是疑心应于诚的身份,并未与其相见。”
“今日在嘉兰居也是如此,夫人早早出府,应于诚扑空,许是听到音信,这才去了嘉兰居寻夫人相认。”
“应于诚今日带的是西北零食,还去对过银楼买了首饰。我派人去问,说是给夫人补的及笄礼。”
他自觉掩饰悄悄看了一眼大人面色,话音微顿,想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由咽了咽口水。大人的目光轻飘飘的,却如利刃落在他的脊背上。
“还打探到……柳夫人最初还想结表亲,至于后为何未成行,属下还未探听到,请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