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是离了侯府,定是不要留在京城的。
这铺子还是不是她的人也没甚用了,她总不能大张旗鼓的卖铺子,那整个京城都得知晓不对劲。
又过一会儿,翻开一本放在案底很不起眼的书册,里头是一张张银票。
这都是近来赵盼生背着人去钱庄换的,怕惹人生疑,她只能用笨法子,每换一些便换个钱庄。
至于属于谢琅的那些银钱,她都好好放着呢,一点没动。
等和离时,不管旁的如何,她没贪他的银钱,没贪侯府的银钱,也算问心无愧。
敛下思绪,继续手头上的活。
又想到了表兄,她不由想,若是表兄能是她的亲兄该有多好。
他那样好的性子,应会回护自己妹妹的。
先到这,柳清卿唯有叹气。
“人各有命罢了……”
有的人是平顺的好命,像谢琅,出身高贵,入仕后便宛如飞龙势不可挡,哪有什么忧愁。
也有人就像她,亲缘淡的很,无家可归。
想来她也应当知足,总比食不果腹流落街头要好。
总有法子。
只有这样想,心才能宽些。
待到晚食时心高高提起,还好老天爷好似听到她的祈祷,没让谢琅归来。
她草草吃了几口,便又去东厢做手里的活。
如今她做这些都不愿在正房做,好似这偌大的侯府只有这小小的东厢算是她的一亩三分地。
她又想到嘉姨,上次草草见面,也不知嘉姨现在需要什么,手中银钱可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