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表亲?”
静谧的书房中,谢伍听着大人慢条斯理地细细咀嚼这几个字,不由头皮发麻,又悄悄咽口水。
他硬着头皮跪在原处等大人吩咐,大人却半晌无声。等谢伍几乎以为大人是否睡着了时,才听大人忽然说,“下去吧。”
待谢伍离去,小心将书房门合上后,谢琅缓慢向后靠于椅背。
不知为何,近来总隐有种不受掌控之感,让他厌恶,心生焦躁。
静坐片刻,他忽然想起父母分崩离析前的那场争吵。
在那日之前都是好好的,母亲还去花园中采了花戴于父亲头上,父亲也纵着母亲。结果第二日就听人说,向来好脾性的母亲怒不可遏,坚持要与父亲分道扬镳。
最初这事究竟如何,他问过,没人答他。
如同他问过柳清卿,她也并不言语一样。
等他知晓时,为时已晚。
被瞒着的感觉并不好。
黑夜中,谢琅眸中黑浪翻滚。
正房中。
柳清卿睡得正好。
床边一道挺拔清俊的身影弯下腰,冰凉的手指轻缓划过她大腿内侧的伤。火灼的痛感带着一丝丝痒麻。
她立时惊醒,借着烛火看清是谢琅,心还未放松半分又高高提起。可在意识还未清醒过来时,身体便先做出反应。她惊恐地往后,直到后背抵在床榻角落退无可退,眼神惶然。
谢琅却还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双黑眸缓缓往上,最后定在她的双眸。
第48章 “夫人现在在何处?”……